• 经过8个多小时的飞机飞过蒙古,飞过几乎没有尽头的俄罗斯,飞过东欧,飞过细碎的芬兰,又飞过一片不知道名字的海; 

    经过耳朵从来没有过的剧痛的降落; 

    经过40kg行李一路狂拖,经过远郊IKEA疯狂抢购,经过超市里一片迷茫的购物; 

    经过室友(绝世好man)一个人仔细的扫除(而我当时已经躺倒在椅子里不能动弹); 

    我都没有怎样。 

    而竟然在今晚,一个人兴致地做了结果出来难吃的饭,还割伤了手指,而感受挫折感。 



    出国之前还病了一场。又是扁桃体。又是老爸拖去打点滴。我病的时候感觉和平时全然不同。想的事也全然不同。坐在那里打点滴的时候我想到某年在清华我病了DH拖我去校医院打点滴时给我削的那个猕猴桃,那个桃超级超级酸,我咬了一口就不吃了。又想到某年某日半夜高烧几乎昏倒YX冒雨骑车拖我去北医三院搞到半夜三点。又想到XL曾经全程见证了我被骨穿的过程。等等等等。 

    病快好的时候,和妈、细弟三人到北京,玩了几天。出国前一天晚上去了后海,我变得很情绪化,竟然因为爸电话里的一句话而跟妈大吐苦水。第二天早上在壮观的T3航站楼,我和锐弟、XL先送走了我妈和细弟回家。他们都挥挥手就走了。我也挥挥手。后来到瑞典后电话回家我问妈飞机颠簸吗有没担心。她说飞机倒是次要,主要是想到你去那么远会不会一去就不回了要是回来还得转机云云。于是内心就“赫脉赫脉”(方言,忧虑挂心之意)。 

    后来到了下午只有锐弟一个人送我。我想这次离别就没什么了。况且他也很没心没肺的样子。没想到进国际口前打了个电话给大伯母,没说几句我竟然就哽咽。太夸张了。自己完全没料到。让我想起来初一住校时想家也是第一通打给大伯母哭诉。坐去登机口的快线上也一路飙泪。一边飙一边又想旁人看到一定会想说这人怎么这么软弱出个国就哭。于是又只好忍住。 

    后来我听calvin(室友)说他母亲送去机场一路大哭,我就十分庆幸我妈和细弟等只是跟我挥挥手。 

    现在已经凌晨快一点了。还没什么睡意。这说明我经过几天的痛苦,时差终于完全调过来了。 

    嗯。就是因为刚才做并且吃的生菜味道跟国内完全不同而来了情绪,于是乱七八糟地写下来瑞典之后的第一篇。哈哈。 

    总之有点伤感。所以只写伤感的事。 

    关于这一站的快乐的事(诸如满大街跑的TAXI都是奔驰宝马等。哇哈哈),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