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快到09年第二个月的月中了。第一个月竟然什么都没写。难道我变得更懒了么。其实没有啊。难道没什么事情可写么,其实也有很多。只不过每次双手放在键盘上,总是没有那个心情写。

    前两天,一大早从clarion sign出来,直接走到中央车站,然后和全班同学坐火车去uppsala。这是我在瑞典第一次离开sto去她的另一个城市。说是瑞典第四大城市,其实竟然不到20万人口。但是听讲座说的规划却雄心勃勃还强调dense urban space。中午和Shinji,Alex,Ali和忘记名字的德国和法国同学一同在uppsala的一个寿司店吃。自助竟然只要79元。但是我和shinji因为早上的coffer break吃了三文治甜点等东西,决定两人点一个90元的9 bite的share。做寿司的竟然是来自福建的师傅,一开始支吾用瑞典语说他不会讲英语,问过之后就讲起普通话来了。他说你们怎么单点不自助,很不划算啊。真替我们着想。然后又给我们免费的味增汤,我和shinji都乐呵呵地去舀了。然后我又跟其他人炫耀。听完那个德国同学说要是那个师傅是德国人,他肯定不会理我。

    很开心的旅程。uppsala没我想象的农村,而且还有一座很新的不错的建筑。

    之前还发生什么。去了巴黎,也是很开心的旅程。一去我和linli都被震住了。看了几天之后,我完全能够理解为什么法国人不爱讲英文了,因为他们完全有理由那么骄傲。记得我一直嘲笑那个法国朋友说他漏掉英文和日文里的每一个h的发音,气得他要掐我脖子。记得在破旧的法国地铁里,一个法国老太太指着我的熊猫说可爱。记得第一晚赶到埃菲尔铁塔看到壮丽的灯饰然后太饿去买了个煎饼,吃完觉得是我来欧洲吃过的最好吃的食物了。记得在蓬皮杜艺术中心几个完全不会讲英文的法国高中生见到我和linli像见到熊猫似的一定要和我们合影。记得进卢浮宫之前linli嘲笑很多人直奔三大宝的行为然而进去之后她就带领我逐一奔向维纳斯、蒙娜丽萨和不知道啥的另一件宝。总之,过几天再好好写写巴黎游记。

    春节过得很充实,从KJ那里得到了免费的400元的票和意大利同学gio一起看了在Concert Hall举行的新春音乐会,总体水平比我预期的好很多。尤其是盛中国的日本妻子弹的钢琴(盛中国本身也还好了,梁祝那小提琴也不尽如人意),古筝琵琶合奏的春江花月夜,还有最后他们合唱的黄水谣都是很好的。当然保卫黄河毕竟不好唱,他们没控制好也是正常的。当然也去看了大使馆办的留学生春节联欢,那节目的水平就不提也罢了。

    过年打了很多电话回家。爸妈正在和其他众人一样在金融危机中共度时艰。细弟调考全市排到40几名,不过又说还算少了十几分,而且很多失误。所以我对他还是有信心。锐弟开始准备申请秋季出国交换。我跟他选了加拿大和香港的学校。我想他也可以的。又听锐弟爆料说奶奶把我在北京买给她的过大的手镯以更高的价格忽悠卖给她的朋友了。她真是奸诈啊。笑死我了。

    开始正式学SFI的瑞典语两三个星期了。而且最近因为某些原因学起劲来了。也不知道起的劲到后来值不值得,但是这些事情,谁知道呢。我只知道,fan是一个ugly的字,不是我应该使用的字。而vill只表示意愿,并不像will可以单纯表示将来时。我都记住了。

    我知道有很多东西值得珍惜,我想我想我也会去珍惜。我也知道很多东西值得等待,我也应该愿意去等待。Clarion sign是火车路旁的那个建筑,上学期老师带我们参观时给我们讲过。

     

     

     

  • 年末了。 - [Enjoy My Life]

    2008-12-28

    昨晚打电话回家。妈妈感冒带着鼻音说,我小时候,八九岁就会一个人去看医生了。又解释说,如果带我去,就得把两个弟弟都带去,或者又得把锐弟寄放在大伯母那里。说只好就叫我自己去了。说我八九岁就会一个人跑到附近的诊所,跟医生描述自己的病况。

    然后又接着说,现在细弟高三了,喉咙痛还不愿一个人去医院。最后只得他爸带他去。说反正她是不要带他去,那么大的人了。

    我在电话这边觉得很好笑。笑出了声。不过妈妈描述我八九岁时,我实在是不记得。不过脑子里还是浮现出一个很乖的小孩子向诊所走去的情景。

    之后又聊了发生在slussen的某个赌场的枪击案。妈说她看电视新闻播了,又再次跟我确认了瑞典的治安状况。枪击案发生在平安夜,那时我正和慎司等几个朋友在那附近某个餐厅里。

    那晚看了慎司推荐的他最喜欢的日本电影《玩偶 Dolls》,果然很好的电影。他就是在平安夜给我推荐的。那个时候我们和他的三个日本朋友在一块。我记得他们的名字,叫宗弘,秀太,还有一个女生叫佳美。他们都很有礼貌。

    圣诞的晚上还是一堆中国人在KJ家聚餐。玩杀人,唱K。这次五个音箱都有声音了。很开心。我尝试唱了最近听的Eason的《葡萄成熟时》《单车》等歌。效果不是很好。

    圣诞后的Boxing Day,逛了一整天。一共买了四条裤子,两件毛衣,一件cardigan和一件外套。加上之前买的三双鞋,这个圣诞可真是买够了。衣服还是主要我一直在买的那几家。英国的街头时尚品牌TOPMAN,还有瑞典本地的年轻牌子Weekday,cheap monday,它家全场五折,二楼整层楼的超fit超skinny的裤子,早上摆得很好看,到下午全被翻了个遍,一片狼藉。排了好长的队试衣服,又排了好长的队付款。鞋子主要是DinSko,也是瑞典的牌子。打折打得太厉害了,而且真的好看。晚上拖了四袋子回家拖到手酸,感叹两三千块就可以买到拖不动。

    然后就是等待新年了。等待LL从英国过来,等待去巴黎的旅程。

    等待新的一年,Kevin可以申请到欧洲或者哪里的交换生,然后我可以去他那玩。等待新的一年,Junior可以考到好的学校。

    好好等待。The Best Is Yet To Come.

  • 很久以前订的船票。刚还在最后提交论文的时间。没有人同去,于是一个人带论文上船上写了。

    船很大,是vikingline最大的船,叫Cinderella。有十二层,竟然还有观光电梯。。。总之,很华丽。

    早上还提供免费早餐,丰盛程度可以和某次在某五星酒店吃的媲美。

    船驶了一夜后在芬兰西南某港口停泊两个小时。都没有下船。

    驶回瑞典竟然只要六个小时。顺水么。快靠岸的时候,我的论文就写完提交了。

    照片都是手机拍的。画质敬请原谅。也不一一说明了。

      

     

  • 11月24日,也就是昨天,下了今年瑞典的第一场暴风雪。暴雪下了整整一天。不免让我想起2003年的北京,也是11月,我人生的第一场雪。不免想起那雪来的很突然,不免想起那晚在建馆熬夜做体验城市作业,然后同组的人集体出去主楼广场打雪仗,不免想起那晚很晚我一个人骑车回紫荆的路上一个很大的被雪压垮的树枝重重地砸在我自行车的前轮,不免想起我被划破的右手,以及不免想起那晚我如何把这惊现一刻描述给PC YS听。

     

    最近班级论坛复活,大家又陆续开始出现并灌水。灌着灌着,我说我很怀念和Eddie两个人经常在学研地下奢侈吃点菜然后不时一聊就聊很深入话题的日子,又想起来我是520最后一个走的,送走党员和WG的塞满行李家具的面包车时我还落泪了。又想起来我还给宿舍最后的一片狼藉拍了最后一张照。

     

    以下照片,记录人生以来最大的又一场暴风雪。

     

    中午时候的KTH建筑学院的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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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课间马其顿同学Valdet还是忍受不了烟瘾,一定要出去院子里吸一口。还一个劲说不冷。此同学让我很奋特的是他一直坚持说我完全不像中国人,坚持说我像新加坡人云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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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后的KT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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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图书馆前面的雪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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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还不停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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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家的路上经过711。此时大概只是下午三四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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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中央车站,竟然过不去,只好出到室外走了一大圈。看见AHLENS商场外墙上已经挂上圣诞的灯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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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flemingsberg车站边等公车,雪又下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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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后的校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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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借Jane Jacobs的《生与死》,还冒雪去市立图书馆。这是在路上。Sidewalk life果然很重要。商店看着就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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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终于到了图书馆。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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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Sometime around 3:00 p.m. today, that’s about 10:00 p.m. in Beijing, a girl jumped from the 4th floor of a campus building, crashing her head on the hard cold ground, in my former university.

    I noticed it when some student, some witness posted the information on the university’s BBS.

    As hundreds of people on the BBS instantly started the discussion of the life and death issue, responsibility issue and so on, I found the death’s webpage on Xiaonei (a Chinese facebook). I started reading her notes. Lots of notes…Once I started, can’t stop.

    The most striking thing for me is that she seemed to be a rather cool person. She was a lesbian, which can be easily noticed, since she mentioned some “SHE” several times in her notes. She was always wearing these rather cool neutral clothings in the pictures she posted and listening to this great song of True or False by Fanfan.

    She was like writting poems. And she was obviously suffering the depression. Every line she has written is filled with the feeling of depression.

    “Depression, something I must have born with. Congenital and inherent.

    With time of happiness is mania. A kind of depression, started from the summer.

    Narcolepsy existed from a long time ago, just that it gets worse.

    Can fall asleep whenever and wherever, as long as I feel more comfortable sleeping than staying awake.

    …”


    She studied in the art school, she wanted to be a director, she was shooting some movie, she wanted an excellent SLR, she wanted a professional VCR, she wanted to do a lot of things, needed a lot of money…

    She imagined several ways she could die. Be shot in the head, blood pouring out to the ground. Be hit to death in a gang fight, with blood scattered in all corners of the world. Or be floating in the ice-cold sea, body pushing back to the earth by the tidal water. Or every piece of her flesh and blood flies in a bomb attack in a war somewhere in the world…

    As I was reading, I couldn’t stop thinking still, still, there were so many chances that it could’ve never happened. I couldn’t actually realize that these words I was reading were written by someone who literally didn’t stay in this world. I couldn’t feel more doleful as other hundreds of people accusing her cowardice and irresponsibility on the internet.

    She wrote in her last note not long ago,

    “I am alive.

    Happily or painfully alive.

    All for myself.

    I kill myself.

    Because of my own unbearable suffering.


    When would the winter end.

    When will I be happy?

    I am waiting for the arrival of the new year.

    Waiting for the day when spring comes warmly.”



    As I think of it, at this long and dark night of northern Europe,

    She was a beautiful person.

    Hope she goes there well.
  • 好久没写了。上半学期结束了,庆祝活动是所有同专业的中国同学在KJ家进行k歌活动,火锅活动以及杀人活动。玩到半夜,她家的音响效果很好了,差点就能变成钱柜了。

    结束了两门课,一门是关于斯德哥尔摩的发展和规划历史,每周bus tour,过些日子再整理照片放上来。另一门课是studio,最后快交图的几天我们组发生了吵架并流泪事件。话说我非常惊讶于自己说英语并不会让我变成一个更加和善的人,相反,却能够说出这么mean和伤人的话来。当然,当然是事出有因,当然我的harsh是有理由的,但是总之我没有忍住,我说出很mean的话来,然后我们组那个伊朗来的女生就哭了。OMG,我竟没任何内疚及反悔。我说, My problem is that I don't wanna fail. 然后她马上接话:Do you think that I came all the way from Iran to fail here? 说完此话就哭了。不久后班里就盛传我把组里的女生搞哭了。。。我变成如此cruel的人。

    Kevin(即是锐弟,以后均以英文名称呼俺两弟弟)说他们就快要选专业了,说想选经济与金融,然后跟我聊了很多关于钱的事,聊到我觉得都没有一点学术气息了。我说好啊,我可以再去问问在牛津读博的LL。Junior(即是细弟)因为期中考,没有回家。希望他考得好。他应该也有收到我的明信片吧?

    后天坐免费船去芬兰,然后过几天去爱沙尼亚。在下个period开始前小玩一下。

    秋天都过去了吧,这些之前拍的照片,终于才放上来。Stockholm的秋天真不是一般的美。


    市中心的林荫大道,可以看到很多尖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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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博物馆集中的岛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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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秋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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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郊的河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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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夕阳无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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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郊的河流,树,大桥及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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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通往岛上的桥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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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TH校园。这才跟我在高中幻想的大学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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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TH校园里的一棵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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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家楼下的森林也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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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赏心乐事 - [Enjoy My Life]

    2008-10-09

    周一的下午在地铁上,发生了一件最神奇的事。话说我对面坐了一个blond girl,大概不超过20岁的样子。妆很浓,贴着假睫毛。到某站的时候,她站起身。这时我好像觉察到什么,一看,她果然朝我微笑。这边人都非常礼貌友好,于是我也微笑回敬。然后我低下头,她往车门走去。就在这时,就发生了。她走了两步还没出车门,忽然转身走到我旁边,弯下腰,定定地看着我,快速地说了这样一句话:“YOU ARE VERY CUTE.”我一时语塞,思绪纷乱,想要开口回答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然后她就迅速地在车门关上之前走下车了。

     

    留我在车上越想越好笑。因为我当时带着耳机听歌,也清楚听到她说的话,说明她说得非常大声,所以周围的人大概都听得到,也许整个车厢都听到。但是蛮开心的事情。

     

     

     

    今天下午慎司说去买衣服,我就跟去了。先到他家把东西放下,顺便参观了他位于市中心的月租四千的豪华宿舍。然后逛了很多很贵的店。基本上买不起那种。慎司很快在weekday买了一条四百块钱的那种这边很流行的非常非常slim的裤子。我看到了一件也是这边很流行那种开领毛衣,但是试穿了一下不是太fit。一边逛我一边说等圣诞节一定要狂买。慎司说他必须趁现在买因为日元对克朗已经升值超过50%。后来我终于在很便宜的H&M(就是刚在上海开店的那家)买了一顶帽子。

     

    后来慎司又带我去可以俯瞰sthlm全城景色的地方,又在他家吃了来瑞典第一次吃的冰激凌以及日本零食。又欣赏了他现场写汉字。因为他说在日本书法23级中他的水平是最高一级。Orz。

     

     

     

    然后晚饭去kista那里的在瑞典见到的唯一的老乡同时潮汕人的LJC同学那里蹭饭。此同学非常好人做了丰盛饭菜招待俺。值得一提的是有猪肝。哎,也是我来瑞典第一次吃到猪肝汤。虽说猪肝有点腥,但还是很enjoy的。后来聊到打工的事情,震惊地发现原来这么多人都已经开始在打工了,餐厅服务的,发报纸的,大家都好“勤力”啊。我说不行我现在的留学生活太舒适了,我也应该去发发报纸体验一下真正留学生的滋味。LJC说好啊,他可以带我去登记一个。在车站等车的时候,说到家人,我又跟他炫耀了那个刚去人民大会堂聆听胡锦涛讲话的在清华念书的弟弟,说以前我都是觉得弟弟都是不懂事很多事情跟着自己走,但是现在全然不同了,他也有我所没有的他的骄傲。说也许他的哥哥对他也有同样的感受吧。

     

     

    合影留念。然后回家。开心。

  • 有一晚坐夜车回家,坐我斜对面有这样一个金发的lady,在一边哭一边补妆。脸上带着一天的倦意,还有黑眼圈,不顾旁人,抑制不住地流泪,流泪了又赶紧补妆,补了又流。很忙。

     

    有一晚,也在同样的地铁上,忽然上来几个喝醉的男子。其中一个特别厉害,不停地怪叫而且说着莫名其妙地话。周围的瑞典人看到这一幕都非常生气的样子,其中一个大妈还用奇怪的瑞典发音说:Shut Up!我笑死了。后来得知喝醉的是波兰人。和我同一个站下,下车后还差点跌倒,我又狂笑,他还跟我自嘲地说:Stupid。

     

    有一天在皇后街那边的一个餐厅吃难吃的午餐,听室友叙述他高中时候的患抑郁症的朋友,听到我入神。

     

    又有一次听XXY在地铁里跟我说他以前如何做代购,专门给人买那种最高级最限量的日本衣服,给我讲着许许多多我完全不知道名字的日本brand。说他如何喜欢东京,说叫我介绍我的东京同学给他认识。

     

    学校那个地铁口,早上一出地铁的时候,偶尔就会看到两个中东人,可能是couple,在那里欢快地拉着手风琴,让整个地铁的空气活泼起来。我一直想捧他们的场,但是一摸口袋总是没有带硬币。

     

    又有一次在gamla stan的地铁看到一个年轻瑞典男生在拉小提琴。看着他翻着琴谱认真地演奏,我以为我要丢硬币给他了,但是在那里站着等人的时候,我听到他拉的其实很不好,经常会走音,而且拉到其他弦的杂音非常可怕。我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