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昨晚无意间看到了天涯上一个很长的帖子,一直到刚才才看完。那个帖子大概从08年写起,几十页长度。我一般不上天涯,也没有帐号,不过竟然把这个长贴看完了,也许是这几天太闲了,但是主要还是里面有触动我的地方。基本上是很正面的触动。

    最近又闲下来了,复活节也没有任何的计划。一来是机票火车票都很贵,二来也没有太多的旅行或者做其他事的欲望。之前承蒙一个师姐的照顾,做了一个翻译的活,前后译了有八万字以上吧,所以才不至于太闲无事做。觉得这样的工作也不错,那些做翻译的人,应该很悠闲自得吧。不过可能google走了影响应该很大。汗一个。然后论文进行了中期答辩,期间三个提问的老师,其中一个算是非常囧,我把所有的问题分析完了,他劈头就来一句我不知道为什么你们另外两个人觉得就是问题,我觉得这个gated community一点问题都没有啊,很好啊。害我当场无语了一下。对了,我的论文题目主要是上海的gated community,大家有啥见解可以发给我。另外很需要浦东那边一块地方的CAD测绘图,如果有人有这方面资料提供,必有重谢。

    然后工作还没有着落。最近Kevin三番两头在网上遇见就劈头问我工作的问题,让我烦不胜烦。我说我自己都没这么紧张,他紧张个什么劲。而且我强烈地感觉到他好像很希望我留在瑞典。这是为什么呢为什么呢?唉,反正,我自己倒是悠闲自在了,到哪里都是赚那个钱,暴富也没有可能,去哪里就去哪里呗,主要看他的安排。在这里说的他,就是指……老天爷。哈哈。不过,基本上这个月底也就要明确了。我也不想拖拖拉拉。

    另外最近不知道为什么招行突然把我的信用额度提高到5k了。我可怜的信用额度。这么着,我信用额度3k的渺小日子就这样一去不复返了。人生如此又上了一个新台阶。不过也真奇怪,当初本科毕业的时候不提,我现在也还没毕业,突然就提了。让人摸不着头脑的招行。另外我最近一直在寻思一个问题,我的招行帐户是北京开的,不知道能不能整个转移到招行在广东的分行,还是得另外在广东的招行再开一个?我摸不着头脑,为什么国内的银行地域性这么强烈,在瑞典也没听说在斯德哥尔摩开的户到了马尔默就有啥不一样。唉,又有谁能回答这个问题呢?唉,我的人生真是充满疑问。

    前两天在Rådmansgatan地铁站的Espresso House和一个好久没见的瑞典朋友聊天(强烈推荐这个咖啡馆,大咖啡超级大,而且价格实惠,各种甜点都很便宜)。他刚从一个漫长的旅途归来,基本上去了多少个国家,我也没细问,好像路线基本是从土耳其,然后中东,再到中国,东南亚吧。不过我感兴趣的是他说他是从南宁坐火车到河内的,然后再从河内到西贡,然后再到泰国,马来西亚等。他说从南宁到河内的火车一等车票也不过400块。然后火车很好,服务也很好。而且河内和西贡都不错,也并不危险。听他这么说着,我突然心生向往,觉得那我的下一个主要的旅行就去那里好了。除了泰国之外,我对东南亚其他国家的历史和现状的了解甚少,一直以来都觉得好神秘。

    最后,最近经常看到国内的报道说第一批80后集体奔三了,我想着突然也意识到了最近我的两个变老的迹象。一是我开始用护发素了,这个东西以前根本没用过,也不知道怎么用。最近却突然觉得要好好对待自己的头发了,于是买了Nivea的一套洗发水和护发素,而且还是Intense Repair的。唉,此衰老迹象其一。其二是有一天逛超市逛到园艺哪边,突然心血来潮买了一盆绿油油的植物。这盆植物学名叫Hedera helix,回来一查就是所谓的西洋常春藤了。最普通的那种。我想养花养草和养宠物一样,也是人到了一定年龄才会开始做的事情吧。唉,也就这样了。

     

    PS. 推荐三首最近听的新歌。莫文蔚的《选择题》,她终于又出单曲了,整只歌非常轻快动听。不过,前奏听着非常耳熟,是不是有啥出处?麦浚龙的《Nora》,新人吧,不了解,不过这首歌虽然旋律有点俗套,但是声音唱得很真诚,又有点幼齿,听着还不错,寒……最后是何韵诗的《爱作战》,哇,疗伤歌曲啊,一开始听的时候,还觉得她的声音怎么有梅艳芳的感觉。她好像公开了les的身份了。

     

    这就是摆在书架的西洋常春藤了,据说生命力极其顽强,非常适合我。下面的布玩偶还是不知道哪一年(大概五年前)一个加拿大的老师从加国寄给我的圣诞礼物。它能存活到现在不丢而且从北美到中国再到欧洲也算是一个奇迹了。

     

     

     

     

     

  • 一些美丽的风景 - [Travel]

    2010-03-31

    在欧洲的学习时间转眼间就快到尾声。这一年半来也去了不少地方,虽然都是局限在欧洲国家,虽然坐的都是Ryanair的廉价航空,虽然很多时候还都是在寒冷的11月1月的淡季,不过也还是看到很多美丽的风景。

    卢森堡是值得去的。我是从德国过去的,因为离得很近。去之前没什么期待,而且一个人。不过时值深秋,加上那城市整个的landscape非常特殊,整个老城区被树木繁茂的峡谷所环绕,于是我毫无防备地被那样的景色镇住了。下面就是峡谷以及横跨峡谷连接新老城区的大桥。

     

    峡谷和峡谷旁边的城市。

     

    整个卢森堡就建在这样高低错落的地势之上。黄昏紫色的天空和深蓝色的屋顶。

     

    维也纳。维也纳也是非常好玩,看她的主要商业街装点的华丽丽的灯饰就知道了。

     

    当时是先到斯洛伐克首都,也就是布拉提斯拉发,再去的卢森堡。这两个首都是欧洲距离最近的两个。布拉提斯拉发这个城市非常小,但是据说斯洛伐克在东欧经济算是不错了。这是晚上照得她的新城区。没多少建筑啊。看着有点国内城市的亲切感。

     

     

    挪威奥斯陆。奥斯陆也是很寒冷的冬天去的。和Niki和Gio一起坐火车过去。住的也是很便宜的hostel。不过也不便宜,一个人一天也要25欧了,毕竟奥斯陆现在还位列世界上最贵城市前三甲。这是她的新城区,那里的建筑建的很能体现建筑的矛盾性与复杂性,我觉得。但是很好的是城市的空间还是很统一协调。

     

    广州天河区。这个春节去的。

     

     

    当然也去了香港。不知道第几次去了。反正还是那样的花花世界。

     

     

    斯德哥尔摩南城区。2010新年倒数的时候。电梯塔上面显示温度负七度,还有那么多人在寒冷地等待那一刻的到来,包括我在内。

     

     

    去年圣诞前夕。KTH校园前面装点了一棵很大的圣诞树。而且,天很晴。

     

    我住的地方附近。冬天下过大雪之后。今年据说是斯德哥尔摩1986年以来最冷的一年。不过现在雪也都化了。

     

    当然最后还有巴黎。巴黎是很久以前去的,同去的还有林立。不过却一直没有在blog放上照片来。巴黎就是巴黎,连黄昏的颜色也是那么暧昧的颜色。我在塞纳河畔,手上拿的是一法国同学送的熊猫。因此还被雨竹说像一个她很讨厌的艺术名人。不过反正我不认识此人就是了。

     

    是啊。就像以前的美术老师说的,去过了黄山,再去其他华山什么的,爬到一半就下来了。

    是啊。巴黎去过之后,还可以再去哪呢?

  • 新年又要到来。积雪到现在才终于逐渐融化。不知道为什么竟然半年来什么都没有写。也许是我又再一次进入到一个很多事情都把握不了很多可能性都理解不了的境地吧。实话说我不喜欢这样。所以希望它快点过去。无论如何也好,快点过去。

    说不好。竟然也渐渐要丧失中文的能力。最近又继续学瑞典语,也许也会慢慢丧失英文的能力。我想。

    这一年好像什么都没发生。的确是无足轻重的一年。无非是去了一些地方,看了一些以前没有看过的风景。不过么,风景在我也渐渐变得无足轻重了。其他的,貌似什么也没发生。

    不过我想来年,来年总算要发生点什么了吧。我的人生来说。不过无论什么发生了,无论我到了哪里,是斯德哥尔摩,是香港,是奥斯陆,是新加坡,还是深圳,我想我必定都会快乐。不太快乐的是不知道要发生什么的过程,而要发生的终将会快乐。就像我其他的人生部分一样。所以我想也不用什么新年愿望。因为我总是会快乐的。无论我到哪里。我想家人也都会平安快乐的。

    这半年来也不是没有尝试写一些什么的时候。不过总是写个开头就作罢了。以下附上这些琐碎的记录吧:

    应该是8月的某一天:

        在机场等误点班机的几个小时时间里,我不时走到机场的书店看书打发时间。读了几章The Reader。因为之前看过电影了。一开始读马上就意识到看电影和读书完全是两码事。电影虽然也是从第一人称回忆叙事,但大部分时间还是没有办法直接表达“我”的思索,观众只有通过故事的情景去想象。但是书本大部分的描写都是直接的“我”的所思所想。所以电影看起来好像Hanna很主动地去勾引了男孩,而男孩也好像很懵懂地被勾引了。但是原著所写的正好相反。至少是双方互相的吸引。甚至书中还描写男孩对于被Hanna所吸引而进行的反思。看到Hanna用浴巾围住男孩时,我放下书本,回到候机大厅继续等待。因为北京大雨多个航班延误,大厅早已被黑压压的人群占据。有一些航班已经开始发饭盒了。我越发感到大事不妙。

        等了许久,又去书店。看了一下新一期的凤凰周刊,买了一本。
        等了更久,海航给我们每人发了一瓶水。我都要饿死了。
        等到8点多,终于通知可以登机了。

        到北京的时候竟然是大雾。飞机降落因此费了不少周折。不过终于还是安全抵达了,在快要一年的时间之后。

        我以为我多么熟习这座城市,然而不知道是因为雾气还是变化太快,一路上我竟然认不出来一条熟悉的街道。每条街都那么陌生,每座建筑都那么陌生。到了清华南门,终于才认出来。那个天桥,街边杂乱的商店,新建的酒店大楼,通向南门的路,路旁的巨大建筑。于是那些记忆也马上汹涌而来。每件事,都好像找到了出口一样,汹涌而来。走过那座我不知道走过多少遍的天桥的时候,我想起来很多事。大部分是我走过了天桥之后做的事。我都做了些什么?太多太多。和DH在天桥旁的楼里登记做兼职,那是大一。在大风天在天桥旁等车去哪里哪里,参加聚会。在天桥旁的酒店还没完工的工地全班一起参观施工,那又是大几的实习。还有其他,其他。

        我有点不敢相信,一座天桥就联系了这么多记忆。还有我竟然做了那么多事。我都做了些什么,我又问自己。有点不敢相信。

        在天桥上等。不久DH就一如既往地出现了。人没有什么变化。带我去他的公司,是在一个高级的公寓楼里。

        第二天很早地去了学校。薄薄的雾,主楼广场,还有两旁的树。这个广场,我来回走过多少次了呢。走了五年。而建院门厅的布告栏上还是贴着一如既往的海报。只是大门改建了。

        然后就是坐车去展览馆颁奖。吃饭。然后抱着很重的奖杯回学院。

    11月29日:

    从德国回来,多多少少理解了村上小说开头那句“罢了,罢了,又是德国”的话了。科隆那城市除了大教堂就没有什么让人兴奋的事情了。而德国人怎么都说不上有趣。

    从科隆回弟弟所在小镇的火车上,我又把《寻羊冒险记》的最后一点看完。看到最后,看到映在镜子里的和没有映在镜子里的,看到他和已死的人对话,忽然觉得怎么样也是有可能的。那样也是可能的。怎么也不能说不可能。就像相信神的存在是一种信仰,不相信神的存在也只能是一种信仰而已,而根本谈不上什么主义。不是哲学,是信仰。

    此外我包里还装着来不及吃的人形面包。就是做成人的形状的那种在科隆到处可见的面包。那天晚上我把那面包和弟弟分了吃。弟弟住在那小镇的山上的一个宗教建筑里。我猜想那建筑之前可能是修道院或者医院,后来被改成学生宿舍了。那建筑十分阴森,还有潮湿。连开门的钥匙都是那种旧式的。
       

    最后是这一年最后时间里的积雪:

     

    乌普萨拉的积雪,那天去面见一个office,然后和Kris一起吃午饭。

     

  • 礼物 - [Enjoy My Life]

    2009-05-30

    收拾了两天 终于差不多了。装满了两个旅行箱,还好有人帮忙拖过去机场。自己的东西不多,主要都是礼物啊礼物。整理的时候顺便拍了照,毕竟是这十个月来不断收罗的心血,购买地点主要是瑞典、芬兰和法国。而且刚好上篇日志的标题借用了古巨基新专辑主打歌,这篇的标题就借用下gigi新专辑主打歌吧。哈哈哈

    以下就是礼物们的盛况,逐一介绍,顺便公布得主。哈哈

    国内的人们,好好期待哦!!!

     

    首先是酒。在船上买的。小瓶的是烈酒。我也不懂,看着瓶子很可爱,打算送给国内的酒鬼们=)

     

    然后是烟,是一盒雪茄,打算送给奶奶。。。就是想看她抽雪茄的样子。。。囧 旁边是在巴黎机场买的鹅肝酱。

     

    给年轻人们的CK旅行套装。锐弟和细弟可以分一下男款的,堂妹们可以分一下女款的。

     

    然后是给老人们用的anti-aging...分别针对50岁和40岁的老女人。。。在此就不公布她们的身份了。还有一盒给老爸的男用的。虽然他坚持他脸上没有皱纹。。。囧

     

    衣服,锐弟和细弟分了。Diesel的T恤是给细弟。

     

    鞋子们。还是他们俩分了。他们真有福啊。。。叹

     

    在巴黎香榭丽舍大街买的Citroen车模和Wall-E模型。细弟和老爸分了。

     

    在赫尔辛基买的iittala。这算是玻璃中的极品了。放家里。

     

    十盒比利时巧克力。。。别抢,人人都有份!

  • 转眼间马上到了五月末。这一学期最后一个设计作业也交了,就差明后天的presentation。这么着我来瑞典的第一年的学习生活就要结束了。5月最后一天离开瑞典,第二天早上10点就到上海。然后在从没去过的上海开始我三个月的暑期实习。同去实习的还有Kristoffer,他同一天走,但是坐的不同的航班。听上海那边的公司说给我们租了一个两室的公寓,家具一切配备齐全。听起来很幸福的样子。

    最近发生了很多事。大部分都是很开心的事。比如锐弟要去德国交换的事情终于定下来,机票我也帮他订好了。他是要去法兰克福旁边的一个在德国数一数二的商学院学习,听德国同学说那学院坐落在莱茵河一带美丽的风景中,我想他过去也会很享受。而且听他说去香港还要住某人家里,我真的是为他开心啊。总之希望他们开心幸福。哈哈哈。

    然后我给细弟订了7月4号五月天演唱会的票,还有他从汕头到上海的机票。他7月2号报完志愿,3号晚上就飞到上海,然后4号晚上和我以及Kristoffer一起看那演唱会。我想一定也会很享受。我想他一定会高考考得很好,然后带着最好的心情和我一起看演唱会。今天早上打电话过去,我听得出他满心的自信。我也为他开心。

    而至于我,最近也发生了开心的事。也会抱着愉快心情离开瑞典。而且看来过几天去arlanda机场还有人帮我一路拖行李过去,真是太完美了。

    最近最神奇的一件事是去了一个朋友家,被他自己设计的华丽丽的别墅震住了感动了。。。这个朋友叫Gabriel,去年春天和他的同学访问过北京,因此认识。当时我带他们去灵山玩,后来在瑞典后他一直叫我过去他住的地方玩,说那地方远离城市,自然风光非常有瑞典特色。

    终于在两天前,有了时间,按照他指示的方法坐车过去了。。。比我预料的要远非常多。先坐地铁,然后换公交车,那公交车一开就40分钟,远离市区,开过好几个岛屿,开过荒无人烟的森林、湖泊,才到了指定的站点。一路上我忽然想到《挪威的森林》里面对渡边君第一次去疗养院的路上很多细节的描写,他也是坐了很远的车。到站之后就看见Gabriel朝我走过来,穿一件深绿松石色的外套,衣着还是非常得体入时,但是头发比在北京长了一些,胡渣也没刮干净,看起来苍老不少。拥抱过后,便开车送我到他家。竟然还有好几公里。

    之前没看地图,一路觉得也太远了,后来到他家一看,发现来到了斯德哥尔摩几乎最东边的一个小岛上,再往东就是一望无际的波罗的海了。。。大囧,怪不得之前听他说过他住在瑞典和芬兰之间。。。原来不是开玩笑的。在路上我非常奇怪为什么会有人住在这么遥远的地方,心中猜想他家应该也就是一个普通的cottage, summer house之类。。。但是一到他家,我就什么都明白了。。。下车后看到房子,我还奇怪说,哇,那房子很厉害啊,是什么建筑?结果他回答,啊,那就是我家。。。

    要知道他现在还在我所在的建筑学院读第四年,还没有毕业,而且最感人的是他说这房子是他进建筑学院之前就设计好的,设计和施工一共花了两年时间,难道建筑大师就是这么来的么。。。更感人的是他说他还有两个plots,都设计好在建了,建完要卖。。。。。。。。

    我很后悔没有带相机,只好一边参观一边用手机拍,一边赞叹不已。后来坐在那客厅我就想啊,这个很多人,很多学建筑的人可能要奋斗一生才有的结果,甚至很多人奋斗一生都不会有,但是此G同学还没毕业就实现了。。。而且另一方面我实在很难相信没受过建筑训练的人能做出这种水平。

    总之,我之后一路都处于极其兴奋和感动之中。。。总之,我完全拜倒了。。。总之,Gabriel是我遇见的最强悍的朋友了。。。他的自己设计的私家别墅的盛况就见以下照片了。

    (照片已征得同意在此登载 请勿转载 后悔没有带相机 手机照质量请见谅=)

     

    这就是他的别墅 简洁有力的线条

     

    白色的客厅

     

    一排客房。。。

     

    这就是别墅的主人兼设计者Gabriel,在做三文鱼

     

    透过玻璃窗和墙看到的树林

     

    从屋顶平台可以看到garage。。。他说后来觉得garage的设计有点too much了。。。

     

    房子前面他想弄日本庭院,搞了很多石子,结果长出草来了。。。囧

     

    再次要求设计者和他的作品合影 实在太崇拜了。。。。。。btw 照片没有拍好 其实他很帅的 西班牙瑞典混血。。。hoho

     

  • The Naming of Swine Flu, a Curious Matter http://www.nytimes.com/2009/04/29/world/asia/29swine.html?_r=2&hpw

    The argument below happened on 29th, April 2009.

    To Keith Bradsher:

    Sir,

    Your new report which viciously indicates that the swine flu may emerge
    from southeastern China, has already become a laughingstock in China.

    Congratulations!

    Sincerely, Ronnie

    Keith Bradsher <bradsher@nytimes.com>

    Thank you very much for your note. I don't see the article on the web now --
    where did you find it?
    Best,
    Keith

     

    To Keith Bradsher:

    ......Thank you very much for your instant reply, which I rather didn't expect..
     
    Here is it:
    http://www.nytimes.com/2009/04/29/world/asia/29swine.html?_r=2&hpw
     
    The link has been posted on Tsinghua University's forum. That's how I saw it.
     
    Yes, I have to say that you didn't say the exact words that the swine flu comes from China. But the last paragraph does to a large extent viciously indicates it.
     
    And I also disagree very much to the ugly portray below:
     
    Many medical historians believe that the Asian and Hong Kong flus started in southeastern China near Hong Kong, where very high densities of people live in close proximity to hogs and chickens in rural areas and can share their viruses. Some historians also suggest that the Spanish flu also started in southeastern China.
     
    I really don't know why you are using the present tense here when portraying the situations in southern rural areas in China. The situations might be true when the Hong Kong flu happened 40 years ago, but as a Chinese that comes from the southern province of Guangdong and that has a very good knowledge of the rural situations there, I can tell you that using the present tense here can only show your ignorance and viciousness.
     
    Thank you very much again for your reply and report, which makes us once again realize how malicious and hostile some western reporters and media can be.
     
    Ronnie

     

    Keith Bradsher <bradsher@nytimes.com>

    Thank you and you raise good points. I made some revisions to the story earlier, so you might want to check it again. I'm not sure I can get into the story again to change the verb tenses, as the editors do not like changes after the printed paper goes to press.
    best,
    Keith

  • 前两天收到XL的信。email的信。他说他听到gigi或陈奕迅的歌就会不禁想起我这个家伙。他说美好的回忆就是宝贵的财富。他说我走了之后少了很多乐趣,很多东西也找不到人一起分享。他说觉得sto这城市应该适合我的性格。他说也要工作了,不知道是要去广州还是留在北京。嗯,他念了八年,终于结束了。他问我什么时候回家呢,我们再去k歌啊。

    念着信的时候,我竟然湿了眼眶。

    我为他开心。我也想念他。我也失去了很多乐趣啊。特别是都快四月了昨天还下雪了Stockholm这个shity的城市。听说出国到了夏天的时候人是会特别特别想回国的。果然如是。我现在就特别特别想回家。有太多让我想念的事情。

    ...出国前在T3和XL...

    前晚在我corridor的客厅大宴宾客。因为之前有多个班里的同学跟我提过叫我做something Chinese给他们吃。并且Alex一直说我欠他一顿饭。所以我就一口气邀请了十一二个同学。包括有日本的慎司上條,美国的Alex,德国的Daniel及他几个我并未预期的朋友,希腊的Niki,意大利的Gio和Laura,瑞典的Assiehna,还有来自东欧某小国的Greta(在向德国同学介绍时我介绍错了Greta同学的国籍,真是不好意思,现在还不知道是哪国。。。一直以为是葡萄牙或拉脱维亚啥的)。我准备了一天,做了一下午的菜。基本上都是粤菜,鲍汁瑶柱芦笋,炸虾球,腊肠芥兰,炸春卷,酿苦瓜,人参鸡汤,豆豉鱼,还有一个不是粤菜的宫保鸡丁。结果非常成功。开吃的时候Alex就跟我说It's a good sign that there's not much talking。哈哈,尤其是Greta和Shinji一直在我旁边对每道菜赞不绝口,让我觉得都有点不好意思了。甚至我觉得很risky的苦瓜,他们很多人也都吃了。后来Alex站起来toast的时候说to our great son of China...嗯,这是原话,囧。。。

    Assiehna和Daniel都带了葡萄酒,后来Daniel又拿vodka过来。加上shinji买的cider,还是喝得很high。虽然我就一直喝cider。

    ...宴客当晚的盛况...

    只不过Daniel带的三个德国朋友,实在是很冷。。。席间他们之间话也不多,更不用说和我们的交谈了。难道德国人都这样么。。。他们坐在桌子的一头,整个冷得不行。我们这一头就欢声笑语的。带到八点多的时候,Daniel就只好和他三个朋友走了。听说他们只是在这边度周末,第二天一早就回柏林了。后来到九点多就差不多散了。Niki和Gio先走。后来Alex和Shinji又去买了啤酒,剩下我们几个人一直呆到快11点。中间我竟然还被要求跟着音乐唱了一段五月天的《拥抱》,唱得我多么想念k歌。整晚一直放着中文歌曲,主要是广东歌,Greta听到《花洒》和周杰伦的某首歌的时候说很好听。

    昨天下午和家里通了电话。因为两周没有打过去了。得知细弟已经考完一模了。真快啊。不知道结果会怎样。只是爸说他这次考完信心满满。爸又再次提起他领了八百块奖学金的事情,说他把钱拿回家给他,说这是细弟第一次“赚”到的钱。我听得出来他很开心。他的最小的儿子第一次领到了奖金,赚到了钱。我知道他有多么开心。我也是。

    ...细弟在北京某个天桥上...

    我说暑假也可能去上海实习。假如在瑞典找不到合适的话。其实上海对我的吸引力也很大。那里有太多瑞典没有的东西。太多太多。


    Bless。我希望XL能够做出最好的选择,然后开始顺利的事业。我希望细弟无论一模二模还是高考都很好。我也希望自己能继续开心,并且有个充实美好的夏天。

  • Last day of February.
     
    I'm supposed to start moving tonight, but I just don't have the strength to pack my things.
     
    I was thinking about maybe going to some restaurant with niki, shinji or anyone, after I handed in the god damn thing. But then nobody was there. The one that was there like valdet, didn't want to. So I went back home alone. On my way home I was thinking about Subway, the only thing near my home that I wouldn't be unhappy to eat. But then it was already closed when I got there. It was 6 p.m. for god's sake! So I ended up with kebab next door. And it turned out to be the worst meal, the worst EVER, meal after I came to this country. It's just that everything in my plate was deeply uneatable.
     
    I went to bed instantly after I got home. I stayed up till 4 a.m. last night. Before that I kind of checked my email and found that Kevin failed, that's what he said, failed. But I was then not conscious enough to think about it. I fell asleep the second I hit my bed. I slept for two and a half hours. After I woke up, I suddenly realized how lucky I am.
     
    I cannot think of a thing that I failed and really feel regret about. The only thing that can be called a failure for me is when I was in junior high, I failed the entrance exam of a famous high school by two points. But then I did not even want to go to that school. And that it turned out the best for me to go to another one. And Kevin failed that school four years later anyway. But I could've failed Tsinghua, 'cause I got at least 50% of the chance to fail it, I knew it. I could've failed my first choice of major, 'cause I wasn't even thinking about it. I could've failed the scholarship to Sweden, 'cause it was 3 out of 12. I could've even totally failed the entrance exam to boarding school when I was 13, 'cause then nobody thought I would get it, even my dad, who drove me to the exam.
     
    But I just got them all. I applied for summer jobs in the third year of university and I got them and the manager liked me. I applied for internship in Shenzhen, and I got it and lived most happily in that city for three months and went to many grand trips with the colleagues. I even got accepted to some event in Tokyo, which I didn't have time to go to later. I got everything I've applied for. The things I didn't get are those I didn't want.
     
    I never realized this because I always thought that's how it should be. But now Kevin failed something important and made me aware of the fact that I'm lucky. Hmmm...I just hope he would not be too depressed and cheer up soon agai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