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哈哈 我的第一篇

    2006-0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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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来一直传不上照片 郁闷死 原来是因为照片太大的缘故。。。压缩吧 于是就ok啦

    首先奉上五一期间做城市规划作业“体验城市”的调研拍的一些照片。。。当然是ps过的啦 哈哈

    老北京 就是老北京 邂逅了老北京 附上作业的总结:

    邂逅老北京
    ——城市体验之大吉片危改区


        对于大吉片的了解始于《四月》上刊登的关于ABBS上关于“大吉片危改区”的讨论。讨论很热烈,意见也不相同。有的认为这是“系统地否定自己过去两千年的文化”的又一个恶劣行径,是对城市肌理和历史建筑的又一次破坏;有的认为此举是北京城市发展的必然,虽然无奈但难以避免;还有人说当地大部分居民居住条件很差,他们也很乐意拆迁;还有自称是当地居民的说他反对拆迁……正是这样的争议,让我们开始对这块 “危改区”产生兴趣。
        接着我们开始查资料,从一个叫做“守望大吉片”的网站上我们了解到这一块地区所拥有的灿烂的过去,也让我们开始把它和宣南文化联系起来。“宣南,源于明朝‘宣南坊’之名称,其范围大致相当于今粉房琉璃街、骡马市大街、菜市口西大街、教子胡同、南二环路之内。”所以大吉片是“宣南坊”的主要部分。而元、明、清各朝来京的大批官员、举子、商人都要经过宣南地域才能进入内城。加上明清的商业、娱乐业都只能置于外城,就使得大量人士留京期间居住于宣南。也就带动了宣南会馆、书籍、文具等业的发展,从而奠定了宣武区发展的基础。文章还提到:“种种原因,宣南地区在历史演变过程积淀了诸多独特的文化,不仅对宣武区是珍贵的历史文化遗产,而且在北京市各区县当中也是独具特色,无可类比,其中更有众多在中国、在世界都有影响的瑰宝。”
        这样,我们对大吉片又有了另一种认识。对于它的争议也有了更深的了解。于是,在某一个阳光明媚的周末,我们坐车到达了这里。一路上的心情是复杂的,既对大吉片的历史和现状充满好奇和期待,又不敢抱太大希望,要是全部都拆掉了怎么办呢……
    记得我们是从粉坊琉璃街南口进入的。这条街马上引起了我们的兴趣。街的一边全是一层的坡屋顶的灰砖的房子,而另一边却是刚建成不久的二十几层的高层。原来的街是单块板的单车道,两边的行道树长得很好,但是由于东边的开发建设,路也被拓宽了一倍,然而由于还没有修路,街道东边的行道树现在一律站在路中央,有点好笑。我们站到那个交界的地方,看到一边是柏油的粉坊琉璃街的路面,另一边是推土机挖掘过的沙土。我们好像站在了城市的边缘,城市化的蚕食到这里暂时地停止,我们看到两边是两个世界,一个是城市化的混凝土森林的大北京,一个是错落有致的灰色的老北京,两个世界就在这里交界。
        沿着街走到一个路口,拐进去就是一条静静的胡同。那种变化是很强烈的。外面世界的喧嚣、车水马龙、神情麻木步履匆匆的行人、城市的压力感和紧张感……一切的一切,忽然从你耳边和眼前消失。只有静静的胡同,安全的胡同,亲切的胡同。慢慢地走,细细地看,轻轻地感受。忽然觉得,很难得,能够赶在它被拆掉以前,邂逅它,邂逅这样的老北京。又有一点不太相信,竟然在这样城市化的北京中心区,会有这样的安静的世界。然后我们看到几个孩子在胡同里踢球,快乐的笑声。那些就是在胡同里长大的孩子吧。而这样无忧地在家门前的街上踢球的情景,也只有在这样安静的亲切的老北京才会有吧。我们这样想着,走过一条又一条长短不一、景致相异的胡同。看到好几处,几个老人在某个屋檐下围成一桌在打桥牌,或者在下棋。那些就是在胡同里老去的人们吧。能够聚在一个屋檐下惬意地下棋的老人,也只有他们吧。那些在高楼里老去的人,有的只是寂寞。
        胡同里的建筑很多都很破败了。想到往日骚人聚首、官员往来的繁华,现在的大吉片未免有点寂寞。不过实际上也并不寂寞,像米市胡同和果子巷等都很热闹,商店密布,还有理发店棋牌室餐馆等应有尽有。可以说大吉片是一个相对独立的住区,是一个内部耗散的系统。我们在第二天的调研中,仔细探询了每一条胡同的每一间会馆以及其他服务设施。那些往日的会馆啊,不知道经历了多少世间繁华,人间沧桑,如今大部分都破损成为民居或大杂院。那些会馆的地名,几乎遍布全国各地,很多都是我们熟悉的家乡或家乡附近的地名,格外亲切。而一些名人故居,有著名的“公车上书”的康梁,有著名京戏花脸演员,还有溥仪的妃子的故居……一片小小的大吉片,浓缩了多少北京甚至中国的历史啊。
        尽管很多都已经破败不堪,但是那些建筑,还是有很多让人感动的东西。那些门楼上虽历经风雨仍凹凸有致的精致雕刻,那些写着“杏林春暖人登寿,桔井宗龢道有神”这样的对联的大门,那些长长的有着龙纹瓦当和滴水的屋檐……
        这一切,也许在两年内就要消逝殆尽。
        我们看到那些拆掉的或拆了一般的房子,有一些里面还顽强地住着居民;我们看到那些写在墙上的大大的拆字,我们看到南横东街显眼的“拆迁办公室”。
        我们听到居民说:
        “我就是留恋这个地方!”
        “拆迁给的钱还不够在三环内买一间厕所!”
        “我一辈子住在这,你一下子给我迁到六环,河北边上,叫我怎么活!”
        “2900多户,迁走700多户,迁走的都是有钱的,或者跟拆迁办有关系的,叫多给钱,猫腻太多!”
        ……
        每一句话都有愤怒,又带着无奈。最后他们总会用期待的目光看着我们走开,一边嘱咐:“给我们反应反应,给中央反应一下……”
        各方都有自己的考虑。政府把大吉片看成一个城中村,认为危房应该改建,并且考虑到地方经济,提出建设“传媒大道”的计划;开发商要把大吉片变成最好的赚钱机器,容积率越高越好;拆迁办的人只想拆迁进行得缓慢一些,这样他们永远都有工作能领到工资;很多市民把大吉片看成一个可以去游玩或者怀念的历史街区,希望恢复它的原貌;大吉片的居民则是把它看成一个家,一个虽然破旧但仍温暖的家,他们只希望这个家变得更好……这样的矛盾交织在一起,直接导致了现在大吉片地区的规划方案和拆迁计划以及拆迁陷入的僵局,还有其他市民作为局外人的争论。
        很多的问题,我们也没有想明白。但是我们知道几十年前北京总体规划的失误以及现在因为那时的失误的暴露出的种种问题和矛盾,有一些越来越尖锐。我们也知道北京是要发展,但是是不是能够吸取一点教训,知道发展不能以牺牲其他一些宝贵的东西作为代价。而这些宝贵的东西包括城市的历史文化、传统肌理和记忆,以及民众的生活条件。
        很难想象一个失去记忆的人会变成什么样子,就像人一样,一个城市也要有她的记忆。北京有很多记忆,但是北京不只需要皇家的记忆,也需要平民阶层以及他们所依附的胡同和四合院的记忆。
        这样想着,我们做了一些规划的反思。但是最后我们日暮时分还是怅怅然地离开了大吉片。因为这样的离开,也许意味着永远地离开。
        想起那些大吉片的居民殷切的目光,我们只有在心底暗暗的感到愧疚。
    只是我们不知道,几年后,
    那些静静的胡同还会不会有;
    那些在胡同里踢着足球的孩子的快乐,还会不会有;
    那些门脸上精致的雕刻还会不会有;
    那些遮风避雨的长长的屋檐 还会不会有;
    那些门里的小女孩纯真的笑,还会不会有……

                                       ——以此纪念 已经消逝或将要消逝的 老北京

    某个安静的胡同 几个孩子在踢球 快乐的笑声



    米市胡同 


    长长的屋檐 那些温暖的木结构



    北大吉巷15号



    北大吉巷街景



    南大吉巷10号 那些精致的雕刻 虽历经岁月沧桑 仍凹凸有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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