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五月的考试

    2011-05-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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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到北京的时候,在旅馆放下行李,洗过澡,和锐弟去快餐厅吃晚饭。餐厅里播着一些老掉牙的歌。然而我听着却好像变成了十分怀旧的歌曲,竟然觉得多少有些伤感。就好象披头士的那些老掉牙的歌,直至现在仍然在被无数人听着,成为怀旧的经典。多少有些相似。听了一会我失落地问坐我面前神清气爽的锐弟,这首歌是哪首。他说是伍佰的,成名曲。

    回国的中途在阿姆斯特丹转机,在排队等待登机的时候,碰巧是二战纪念日的默哀时刻。南航的空乘人员还贴心地用中文广播提示同胞们等一下是二战默哀大家不要喧哗。于是好像从十分遥远的地方飘来的弦乐缓缓响起。大家都停止了动作,开始默默的两分钟。那弦乐也是带着怀旧的沉甸甸的伤感。不过我心里却觉得好笑,因为对二战毫无记忆与感情,竟有种“被默哀”的感觉。

    在回瑞典的客机上我还是一个人,坐在中间靠近走道的座位。旁边两个座位都是空的。走道另一边的座位也空着,靠窗坐着一个看起来十分年轻的长相像荷兰人的金发男。用电脑看黑天鹅看到中间没电了电源插座又在托运行李里。座位靠背的视听屏幕里面都是十分难堪的电影,点了好几部没看几分钟就放弃。后来点着点着竟然不动了。于是我只好坐到荷兰人旁边。原来不是荷兰人,是要飞回斯图加特的德国人,刚从杭州出差回来。于是我就跟他大肆抱怨瑞典的饮食文化几乎为零而意大利威尼斯的小三明治却有五十多种以及南航客机上的餐食有多么难吃。他点头同意,说以后也会避免乘坐南航了。

    在北京的几天基本就是在考场以及考场附近的如家来回往复。考场在北京南三环。以前几乎没有来过北京的南部,这次发现是真的很糟。方圆两公里以内没有可以忍受的干净的快餐厅,没有大型超市,没有书店。几乎什么都没有。后来唯一的安慰是在旁边的假日酒店里面发现了一个叫面面全的餐厅,味道算是相当高级。在我那种紧张状态下居然还能激起我的食欲的高级味道。十二元一碗的例汤里面几乎没有固体物只飘着几片菜叶也绝不让人生气的高级味道。主菜基本都是粤式风味,也十分合我胃口。有一次点了腊味煲饭,结果相当地道,也完全不油腻。就连餐具设计也相当出色,后来和LZ一起去吃的时候,我们花了很多时间讨论如何把盐瓶放到袋子里带出餐厅而不被发现。当然是开的玩笑,但是那盐瓶的确非常讨人喜欢,纯白色的陶瓷质地,基本呈现圆形,只在顶端开了一个小孔。最后一餐和XY及其bf一起四个人吃的时候,XY点了家乡陕西的面食,竟然也赞不绝口。看来那餐厅真是无可挑剔,让人心服口服。

    考试的过程当然十分折磨人,途中我喝了至少三瓶红牛,几瓶咖啡。红牛这东西我以前是完全没有喝过。不过我也就那样坚持下来了,报名的都考了,作图的也都画了,带着时差还没调过来的晕眩感。而且考下来竟然比我预想的要顺利一些。至少觉得考的八门都有机会过。不过至于最后结果如何,也要看上天给不给机会了。考完看建筑论坛上无数建筑师们讨论大作图方案,也是很好笑。“日”字型、“目”字型方案层出不穷,也有“口”字型等非主流方案,甚至中途还跑出来“囧”字型,让人十分欢乐。然后主要围绕办公部分能否西晒还是应该集中安排在北侧而争论不休,也有人对“1+1”的房间数表达方式感到疑惑或者愤怒。我的方案是“目”字型,办公集中安排在北侧,“1+1”中途曾经让我犹豫了一下在阅览室中间画了一根墙线,不过后来很快又刮掉了。最大的收获是在考试过程中我真的练就了超高的在硫酸纸上刮图的精湛技巧,不晓得为什么以前在清华的五年就是没有体会到这技巧其中的奥妙。

    A1图版和丁字尺放在DH宿舍之后,隔天又回到了安静但是充满日光的瑞典王国。住处庭院里竟然也开了满树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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