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天和STINT其他五位同学在学校东门外的比格聚餐。三男三女,三个清华三个北大,十分平均。三个去KTH,两位去lund,还有一个去乌普萨拉。专业也五花八门,电子、自动化、生物、建筑、法律和影视编导。

     

    期间最好笑的是关于瑞典皇室的一段。话题是由两个女生引起的,她们首先透露出她们以后想留在瑞典的打算。我笑她们说这么早就打定注意啦,一位说是啊,而且在瑞典生孩子的话都还是政府养,不用花钱。她要生三个。。。我们就笑。然后又不知怎么就谈到瑞典王子还单身,我和另一个女生就乐了,说那以后就靠你们了,你们随便哪一个嫁了王子,我们就有依靠了。然后我忽然想到我们以后会被邀参加诺贝尔颁奖礼,而皇室们也会出席,于是我们又开始计划如何让她们在颁奖礼上认识王子。。。总之。。。很囧rz。计划完了另一女生说以后要请她给皇室当家庭教师,我连忙说我也要我也要。。。。另外两个男生,则安排了司机/看门/清洁工等工作。。。

     

    大家都笑死了。

     

    笑完后大家陷入了短暂的沉思之中。然后女生又开口了,说以后也可能要去德国,汇合她的bf,另一女生也说好啊好啊,她也喜欢德国,也要去。。。

     

    然后我说,啊,我们的瑞典皇室梦就这么破灭了。。。破灭得好早。。

     

    大笑。。。。。。

     

    嗯。最近蛮开心。

     

     

  • 奶奶。 - [My Beloved]

    2008-05-31

    和妈妈打电话的那晚正是全国哀悼日第二天的晚上,聊天的心情和气氛处于低落状态。聊着聊着,妈妈好像不经意提起似的说,你奶奶二十多天前从楼梯摔下去,摔到拐角处,手骨折了……还刻意用轻松的语气。但我还是立刻呆住,沉默了好几秒。

     

    妈妈一直很喜欢使这一招来给我报告不好的事。比如大一的时候一位老妗逝去,大概过了两三个月之后,才在一次电话中跟我“不经意”地提起。三伯脑中风也是,爸爸的脚受伤也是。我总结出来的规律就是一般都是等到这种坏事过去了一阵,平静下来了或者得到解决了,这时候妈妈才会择时在某次电话里“不经意”地提起来,大概希望我也是那么“不经意”地听过去就算了。

     

    但是往往事与愿违。我还是呆住了。然后声音镇定地问了一些问题,恢复的状况啦,受伤的情况啦,而我内心已经开始涌动。匆匆挂上电话,竟然又很白目地拨了家里的电话,问:奶奶在吗?已经是很崩溃的声音了。妈妈有点吓到,回答:你怎么又打过来。我重新放下电话,眼泪已经止不住。拨了奶奶的电话,接通的时候,早已泪流满面了吧。我的声音简直已经不能听了,连我自己都吓到。而奶奶的声音还是很大很精神,因为她每次电话里都怕对方听不见,所以提高音量。我一边哭一边问她的受伤的情况,怎么看医生的,快好了没有,诸如此类。她一一回答,说就是在那个时候有这么个“厄神”(方言,意思是人生中必须经历的坎)。她以此来看待这次受伤。又说,我知道你以后要去国外啊,他们说很远啊,相当于住在我们地下面啊(我想她要说的意思是地球的另一面)。听到这句话,我的泪又下来。

     

    然后她竟然又大声地问我,发生了地震,你怕不怕。我说不怕。

     

    你有没有捐款啊。我说有,我捐了。

     

    我一一回答。眼泪还是不停。怎么停得了。

     

    后来我平静下来之后,发现整个大学以来,像这样如此突然崩溃的状况,大概不会超过三次。反正我想不起来上次是什么时候了。这件事让我自己再次确认奶奶对我来说是多么重要的人。我想也让爸爸妈妈吓到地意识到这一点。

     

    奶奶是一个从来没有受过正规学校教育,连普通话都听不懂的八十一岁老人。是我记忆里唯一的老人。因为虽然爷爷在我3岁的时候逝去,但是我全然没有印象了。所以奶奶是我生命里面的唯一。我们叫她奶奶,其实她是我们的外婆。我们这么叫只是更亲而已。

     

    就是这个不识字,听不懂普通话的女人,在妈妈三岁的时候,失去了她的丈夫。她只好自己把四个子女拉扯大。妈妈是她小女儿,排行老四。她的大女儿在四十几岁的时候,因为家庭原因离家出走,从此没有再回来。奶奶四处奔波去找寻,但始终没有结果。

     

    我想我就用这么平静的语言,就把奶奶人生中应该是最大的两处伤痛给这么简单地叙述出来了。她如果听到,不知道会有什么反应。也许会流泪,也许不会,只淡淡地答我一声:[he a]。(方言,“是啊”)

     

    但是这两件事,关于外公,关于大姨,在我很小很小的时候,在被窝里,她不知道给我叙述过多少、多少、多少遍。那么多的细节,那么多的曲折,那么样的人生。她一一告诉我。找她女儿找了好几年,如何到处奔波,如何听到哪里哪里有人说遇见一个类似的人,她就和她儿子一路奔过去,到那里找不到,就一一询问当地路人。问到什么线索,又奔到另一处地方。说着说着,她偶尔会捎带骂一句“她怎么就那样绝情”。说着说着,她也偶尔也会红了眼圈。每次当她掐着手指算,现在,如果她还活着,五十二岁了,她属鼠的,整整比你妈大一轮。我就默默点头。当时的我并不能完全体会这话里多重的伤和痛。

     

    我也不知道,奶奶如何通过她的世界观,来理解我即将要去的国家的方位,以及它的遥远程度。比如关于地震,记得小时候家那边发生了小震,有惊无险。过年的时候见到奶奶,几个表兄弟姐妹就在我面前打趣地问奶奶,为什么会地震啊。她略带不耐烦地回答,地牛换间啊。然后表兄弟姐妹们就回过头来对我笑,意思是,这个解释是不是很好笑啊。我想奶奶当时也大概知道我们这群小孩子根本不买她对于地震是“地牛换间”这个解释的帐。但是她好像也并不窘困,她那个态度,好像是你们这群孩子有不同的想法,我有我的想法,我坚持我的想法,就是“地牛换间”!所谓“地牛换间”,我想应该是和大地是由四只大乌龟驮着的世界观有着密切联系的。在奶奶的地震理论里,大地由底下很多牛驮着,牛们本来相安无事地各自在自己房间里呢,结果忽然有两只牛说咱们换换房间吧,于是走动起来,地面就发生震动了。

     

    我想大概就是这样吧。那么既然如此,奶奶到底要如何用她的世界观来理解我以后所处的世界上的位置呢。她只听别人说那个国家非常遥远,远到等于人都是住到我们的地底下去了。那她怎么去理解呢。她的世界的大地是由很多牛或者其他的什么动物驮着的,那她怎么理解“地底下”这件事呢。

     

    我想了半天,不得而知。总之她知道她的最爱的孙子以后要住到遥远的“地底下”去了。大概是如此吧。

     

    我一直知道我是众多孙子中她最“惜”(方言,“爱”)的一个。而且从来没有变过。我知道的。她偶尔也会偷偷跟我说,但是说不说其实我都知道。

     

    而她也是我最爱的奶奶。她在我生命里有多重要,我和她有多少多少多少的故事,现在的我没有办法一一述说。

     

    那晚妈妈跟我说奶奶摔伤是二十多天前的事,我后来算了算,那个时候我正在广西毕业旅行。

     

    现在奶奶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她身体一直以来都很“雄”(方言,形容身体硬朗),这点伤不在话下的。我想她比我还有自信。她对自己身体很自信的。

     

    今晚我把她刚受的伤写下来,把她以前人生里最大的伤写下来,就是想她人生的伤就到此为止了。她以后都会健康,平安,快乐,长命百岁,比一百岁还多。

     

    小时候我常常陪她,寒暑假的,陪她她就很开心。后来上学了,长大了,我就少和她在一起了。上大学以来,每次回家,见到面甚至不过两三次。不过她的上一个生日,也就是正月十五,我有去她庆生的家庭聚会。她很开心。

     

    我希望我以后一定能带她出国。带她一起坐十几个小时的飞机,让她即使用她自己的世界观也能理解欧洲到底有多远。

  • 事件一     欢乐谷

    去欢乐谷是我希望离开北京之前必须要完成的事情之一。记得上一次坐过山车应该是十一二岁的时候,在汕头龙湖乐园,爸爸带我去的。而且那个过山车还是没有倒挂的。当时我玩完下来就几乎已经不行了。这个乐园后来拆掉了。

     

    再小的时候,是在广州东方乐园。那个时候我五六岁。记得那个摩天轮,和爸妈以及很小的锐弟一起坐在那个摩天轮里。最近我听说,这个乐园也拆掉了。

     

    好笑的是,小时候去过的乐园都拆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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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件二 来自瑞典KTH的建筑系同学

    就是我即将要去的大学建筑系大三的一群同学。我给他们做导游翻译。他们真的好好,最后的晚餐上派一个同学给我念死记下来的中文感谢词,虽然我只听懂前两句“谢谢你了”之类的短句,其他一概一头雾水,但是还是感动。然后他们还送了我一本英文的建筑类书籍,上面有他们所有人的签名。感动啊。。。

     

    而且更加感动的是,最后他们给了我50%的tip。。。哇哈哈

     

    感觉瑞典人和美国人还是很不同的。明显要比美国人低调很多,沉稳很多,保守一些。但是还是很善良的一群人。最大的印象是他们衣着都极有品,极好看,比美国人有品多了哈哈。

     

    第一次fancy晚餐 在荷花市场某杭帮菜餐厅 就是沿着湖的那一溜里的一家。蛮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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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次fancy晚餐 在清华科技园的全聚德。貌似也是杭帮菜啊,我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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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红酒和黄酒。黄酒原来超好!那么小一杯,酒是温过的,而且还放了梅。有点酸酸的。真会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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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一次fancy晚餐,在知名设计师ai weiwei设计的餐厅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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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在建外soho,他们在做行为艺术 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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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坐在我们学院的台阶上。建筑师果然都黑色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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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件三      奥运志愿者

    奥运志愿者这件事在上篇日志有提过了。当时拍了澳大利亚手球男队的照片,很多人在QQ上威逼利诱我把照片传给他们(在这里就不公布他们的姓名了)。现在终于满足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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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件四    灵山2303

    和Kristoffer以及Gabriel去爬了灵山。北京最高的山峰。很美很美。

     

    在爨底下村过夜的时候,kristoffer教我poker的玩法。这种经常在电影里的赌场里玩的游戏,我终于第一次知道了它的规则。kristoffer很牛的是他还有一个60年代的相机,只拍黑白照片,然后自己在地下室的暗房冲洗。这个整个也是我只在电影里见过的。。。Orz

     

    这个相机,至少6斤重。我拿在手上,整个很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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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极其原始的胶卷,一卷只有12shot,然后每次装卸都要很麻烦地卷进去。。。Orz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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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这位仁兄啦。叫Kristoff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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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abriel和Kristoffer在北京之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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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啊美。强烈推荐的一个好玩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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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膝盖是从下午睡醒之后开始痛的。

     

    早上上完早班,回宿舍就睡得昏天黑地,睡到5点左右,连日语课也不去上了,而且她就点名了orz。虽然膝盖很痛,但是还是要去上晚班。

     

    昨天走了一天的路,昨晚又在惠新桥钱柜疯到凌晨3点,这是第二次去惠新桥这个钱柜,发现他们的点歌触摸屏太过敏感了。不过食物很好,还有寿司。所以昨晚才睡3个小时。

     

    今晚是澳大利亚男队。本来广东男队也要过来的,但是后来取消了。澳国男队的队服黄绿色,很好看。

     

    早班是中国女队和美国女队。发生了一件严重但还蛮搞笑的事情。我当时正在走廊stand by,不经意撇了一眼旁边站着的一个中国女队员,她正拿着一个香蕉吃,精神恍惚的我看到香蕉烂出来一个黑洞,顿时惊呆。。。。。。。。。。于是报告给老师,才发现休息室食物的保鲜问题。

     

    我发现其实我很适合做志愿者。因为实际上志愿者的大部分时间就是无聊,没事做。而我很能够适应这种无聊。我很可以整个人放空,没有意识,当作是休息。我或者可以对着地上的方格子,以各种步调和节奏来回踱步。我又或者可以把手机贴到耳边听音乐,自娱自乐。之所以不用耳机听是因为那会显得你很不认真。用手机听,假装是在打电话很忙的样子,哇哈哈。我的手机阳声音质不好,但是我最近好像蛮喜欢听音质差的音乐的这种感觉。

     

    所以我实际上可以变得很安静,很安静,而且很能享受这种安静。

     

    但是我又爱热闹,我爱大家族的节日聚会,我爱和最好的几个朋友一起吵吵闹闹,我爱国庆节去天安门,我爱夏天热烈的露天音乐会,我爱新春热闹非凡的烟花汇演。

     

    所以我是双子座。

     

    放空的时候,我偶尔也想很多事情。在来回踱步一边听着音乐的时候想很多事情。

     

    我想细弟。我最近常常偶尔会想他。想着想着就会发现我是多么地爱我家细弟。爱死了。

     

    我想天底下不会再有第二个人,我会这么地尽心尽力地想要逗他开心(当然也有可能以后会出现这第二个人,不排除这种可能性)。过年我们去街买衫,我会在他耳边模仿动画人物以极高的频率和分贝发出笑声,然后他就会觉得很难堪。他想要避开我,假装不认识我,我就一直缠着他,趁他不注意又故技重施。笑死了。

     

    诸如此类。如果换作其他任何一个人,这在我简直不可想象。我绝无可能会在第二个人面前表现出这种情况。

     

    我会想起,去年夏天在医院走廊里,我无聊,说要教他一句日语。这句日语是:東京の四季はそれぞれの魅力があります。我说一遍,他跟着念,一塌糊涂。我大笑。我说我再给你五次机会,五次之后你如果学会了,我就放过你,不然就得让我打你一下。好像差不多是这样的。我们就在那阴沉的走廊里大笑。 

     

    我有时候想,要是细弟现在还只有五六岁,那我不知道我会更加多么爱。他小时候是那么好。当然他现在长大了也是很帅的,但是小时候他更是那种接近完美的小孩,超级惹人爱。但是我那时候也小,很多时候往往并不会注意到他有多可爱而只是觉得他跟在后面走来走去很烦的样子。真是很好笑,我们讨论小时候的事情,妈妈提到细弟,只说了一句,他就是老是一个人走来走去,不知道在干什么。我听了觉得很好笑。

     

    当然这并不是说细弟被忽略了。只是他从小就是那种话不多的小孩。从小就酷。他的不多话也绝不是没自信自闭那种,我想他很自得其乐,他也可以跟你说话,但是他也可以不和你说话。就是这样。长大了也是,他还是我们家话最少的一个。

     

    我会想我为什么会这么爱他。我想一个是和他在一起我会很舒服。其实他好像是处女座,和双子不应该很好。他是比我爱干净,但是并不挑剔,并没有很多鸡婆事。反而他是我们中间最不自私的一个人。最自私的是锐弟,这很明显,哇哈哈。当然我也不自私,但是我的不自私和细弟的不自私又有所不同。我还是很有自私的心的,只是我会考虑到很多礼貌、道德、面子的事情,而人为地压制这种自私以达到大方。但是呢,细弟他就是不自私。他就是为你好。他很安静,不太表露什么感情,但是他就是要为我好。很多人为你好是一种讨好,但是细弟他不是,他就是为我好。这是让我爱的第一大因素。 

     

    当然其他的很多事情,我想也讲不清楚,也不需要讲清楚。只因他就是我细弟。

     

    说来好笑,当年细弟的出生并不在父母亲的计划里面。妈妈怀有细弟纯粹是出于意外。据说当时还考虑要不要打掉。后来又想说要是生个女孩就好了,结果出来确是细弟,是个男的。orz。而且还是脚先出来,不是顺产。哇哈哈。不知道妈妈有没有很后悔呀在那一刻。 

     

    我还会想起和他掰手腕我输得势如破竹,想起和他两个人去吃日本料理,想起小时候他哭的样子,想起我曾经在哪里打过他,想起每次我给他挑过年衫都是大风衣,想起我高考成绩公布收到短信那一刻身边只有他一个人看我开心,想起老妈偷偷给我们透露女生写给他的情书内容,想起他总是很信任我很听我的话,即使有时候他出于调皮假装和我作对。。。。。。。。

     

    当然我还会想起其他很多,很多,很多。但是我不会一一说出来。

     

    他现在还在读高二,成绩也是很好很好了。我现在最希望的就是他能实现自己的理想,无论那是什么。我现在最希望的就是我什么时候和他一起去唱个k。我现在最希望的就是他要永远健康平安不生病。

  • 最近老是在翻看一些旧东西。仔细重看了HB当时在三亚拍的照片,感叹于他真真正正是摄影的大师。感动得不行。注意,以下照片均未做过PS的任何修改。再注意,以下照片均不是我拍的,版权均属于HB。

    我们是07年7月末去的三亚,住的是亚龙湾上的红树林酒店。这是酒店大堂围绕的水池在末端和大海给人一种相接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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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滩上的躺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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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我提着鞋。值得注意的是我的手上贴了两个创可贴,因为之前在大海里享受的时候乐极生悲,被那条绳子(我也不知道应该叫什么绳子)打到手,顿时破了好几处皮。海水又咸,疼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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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说打到我手的绳子就是这条。到底应该称作什么?球绳???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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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极了。酒店前面的草坪上面还有稻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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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谁的脚印。应该不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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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在希尔顿的大堂,这个很美的小美人,都吸引了我们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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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大美人。柏涛设计三部的第一号美女,我觉得。我发现HB拍人物的功力,实在让我拜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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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设计三部全体员工在红树林大堂后面合影。请不要注意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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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张拍得极好。我给它起个标题叫,WHO AMUSED YOU SO.       

    这应该也是我所有照片中最灿烂的一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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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某酒店。忘记是哪个了。亚龙湾一排酒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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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同的一片海,不相同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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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春节回家 和家人讨论出我小时候两件事 让我非常感叹。

     其一是 我因为某事生气于是拿着菜刀追着我弟弟跑 他被吓得躲到柱子后面。

     其二是 我从小出去外面 铁定死死拽住父母衣角 一刻不能离开 我妈每次都被我拽烦了 现在提起来还很烦的语气

     而我两个弟弟 则完全不会 细弟还经常走着走着落在后面一个人逛起来

     也因此我从来没有发生过走丢的事情 十分安全 而我两个弟弟分别发生过两三次

     

     我听了之后想 真是小时候做过什么事情 就长成什么样的大人。

     人的性格真是从很小就决定了的。

  • 过年记事 - [Enjoy My Life]

    2008-02-16

    过年这几天的饮食无度终于在今天有了苦果。晚上都吃不下饭。正在难受的时候,忽然收到NUSoffer,欣喜了一阵,总算有个保底的去处了。妈说好啊好啊,那边暖和,适合你这种不耐冻的。

     

    这一次过年,年前同学聚会,然后拜年活动从初二持续到初五。也是见了很多人,说了很多话。年前跑去揭阳唱k,一起的有HFHBWHZMZKHBZM两个人都已经在本市的垄断部门供职,一个在电信,一个在电力,都是在市区最高的楼里面,真为他们感到开心。ZK我好像多年没见了,在我看来变化最大。但是他看见我也有同感吧,一个劲的说我的脸上好沧桑。HB请我们吃大排档,WH请大家喝他从家里带来的烈酒。给我倒了一杯,我浅尝辄止,给浪费了。他又非常生气,说是灵芝酒。但那对我来说实在太烈了。晚上我们住在HB的宿舍里,说是宿舍,其实是很大的一套房子,我们啧啧感叹,垄断部门就是好。

     

    大年三十家里吃得十分丰盛,初一在爸的朋友家吃,初二在细舅家吃,初三在大伯母家吃,初四堂兄请吃,初五拜关帝。天天喝红酒,饮食无度。见到了表妹的未婚男,见到了数也数不清的侄子辈小孩子,见到了堂兄们的新房子新车,见到了绵兄会弹钢琴的爱女。。。总之很开心很开心就是了。

     

    这次过年,我总结了家乡让我觉得特别的东西:生吃的橄榄,金黄的炸肉卷,比北京甜很多的柑,飞驰的摩托车,必喝的功夫茶。。。这一切是让人不会忘记的极有识别意义的一些东西。(08/01/14)

     

    忘不了的还有一些事。

     

    这次回家在北京西站候车室坐着的时候,遇见了这么一个农民工,拿着一瓶未开的二锅头就在我旁边坐下来。坐下来后,开瓶连喝了两口。我瞄了几眼,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农民工,55岁上下。看着瓶子上的刻度,57,我心里想,这么喝会醉吧。后来不知道怎么就开始说起话来。我小心地说,好酒量啊。问他什么时候的车,他说20号。我说那还有三天啊,为什么这么早就来。他说回去没有地方住了。“那这三天就在车站过了?”他说是。然后就说到他没有什么亲人,他的媳妇(就是老婆)生重病正躺在老家人民医院里。然后他好像解释似的,把手按在胸口说,我这个心,痛啊。喝了酒就睡觉了,不去想了。我唯一的亲人啊,一想心里就痛啊。说着他流下泪来。我说,也不要喝太多,也不要喝太多。自己也要保重啊。都会好起来的。自己保重,都会好起来。后来听说我要去广州,他两眼发亮,说他唯一的儿子在广州打工。一边说一边掏出电话本,找了好一会儿,找到了他儿子的电话。我拿出手机记下了,我问,要我转达什么话呢。他说就叫他马上赶回去四川老家,他妈在人民医院。匆忙之中,我又问了他自己的名字,记下,然后就排队上车了。

     

    后来在火车上,我给那个电话号码发了一条短信,把情况如实告知,但是并没有收到任何回复。

     

    上学期偶尔在水木论坛会看到roseven网友写的东西。他很久会写一篇。最后一次看到是一月六号他发在特快的《要坚强,要坚强》。他说他患病以来就哭过一两次,这次是半夜,脑子里有血管又突突突的跳。他说每次这根血管跳,就是提醒病情要转差了。然后他想到过年还要呆在医院里,就半夜蒙着被子号起来。惊动了全家,然后一家人抱头痛哭。我看着,不知道脑子里有血管突突突地跳是种什么感觉。我也没有试过半夜嚎啕大哭过。接着,他写说:“最可怜的就是父母,别人家父母都到了享福的年纪。我家父母受苦一辈子,到老来还受更大的苦。我到时候倒是两腿一蹬两眼一闭就走人了,把父母的养老金都花光了,到时候父母怎么办?这是第一伤心的事情。”然后他用开玩笑似的语气语带脏话地骂了中国的医疗水平。我每次看他写的都会发信过去给他。那次也不例外。不过写了比较长。我主要想说服他对于自己父母的部分,不要太感到对不起。要对不起的首先主要是这个世界对不起他,待他不公平。相比起这世界对他的对不起,他对于自己父母的对不起要少得多。我大概就是这么说的,也不知道说服力有多少。

     

    后来也再没有收到回信。我想写给他的人太多。我想他也没有时间没有力气去回信。他患的是急性白血病吧。

     

    记得在深圳实习夜夜加班的时候,有一天夜里我下班回酒店的路上,一个人走着。当时快11点了,大街上空荡荡没什么人,只正下霓虹灯的亮光。忽然前面有一个小孩问我,哪里能买到烟。很小的小孩,大概六七岁。样子我忘记了,但是当时一时让我想到《第六感》电影里的那个小孩。我问他这么晚买什么烟呢,你父母呢。他说他爸爸在睡觉,是他爸爸叫他下来给他买烟的。我立刻想到电视里正在播出的拐卖儿童的调查节目。后来我带他过马路,去一个附近开着的商店。但是一问没有卖烟。我又想带他往回走,也许那边就有卖烟的。但是他后来说谢谢,不让我带了,自己往我酒店的方向走去。我只好跟在他后面。我到酒店的时候,往前面的小孩子说,要小心哦!买不到就快点回家去了!太晚了!他不停地跟我说谢谢。很有礼貌很有礼貌的孩子。后来我就回到酒店的房间了。

     

    我不知道,那个民工的儿子后来回去了没有,他的妻子好起来了没有,他们一家团聚过年了没有。我不知道,roseven后来去医院了没有,过年是在医院还是在家,他现在还安好没有。我不知道,那个很可爱的小孩子,后来买到烟了没有,找到回家的路了没有。

     

    不知道的事情还有很多。我也只能在心里默默希望对于以上问题的答案,都是“YES”,全是“YES”。(08/01/16)

  • 在广州呆了五六天,终于回到家。在广州的几天,住在越秀区WH家里,一个叫小北的地方。和他们几个猪朋狗友在一起,也是很开心。刚到那边在楼下按电梯的时候,有种到了九龙的感觉。那个地方,走在路上至少有四分之一是黑人,建筑也很老旧。不过很有人气很旺就是了。

     

    第二天晚上,HH,ZX和WH在摇骰子喝啤酒。我和HH的GF在旁边看。WH很气我打破他们所谓的规矩但是也没办法。我看了很久看不太懂他们的游戏。心想,在北京也没见过也没听过喝酒还要摇骰子。可见南方人就是心思多一些,这么狡猾的游戏北方人怕是不会太习惯吧。

     

    在那里呆了两天,也没去哪里。WH天天加班到夜深,周末也如是。也是画CAD图。CAD图真是苦了好多人啊。第四天是周一,我就去面试了广州院。就在附近,走到广东卫视的大楼拐过去就到了。早上见了院领导,本来说好不用笔试了,结果那人事部说还要考。于是下午从两点半考到六点半。一直站着画,画到结束的时候才感觉到很累了。都没有力气说话了但是那个师姐还跟我说,我只好有气没力地应着。后来一个人去“真功夫”吃快餐,竟然连吃饭的力气都没了。

     

    那天晚上弟从大学城回来了,我刚好要去大学城,下电梯的时候遇到了。我说要去大学城洗衣服,其实真的是很想出去。就想坐车坐很久的路。在路上的时候,无论是坐火车,还是汽车,我往往会很享受那种很放松的感觉。因为在路上,在还没到达目的地之前,什么都不用做,什么都做不了,所以只好放松,只好享受,只好看一路风景。

     

    到大学城已经很晚了,ZX还没收拾东西呢。刚把衣服放洗衣机里,就没电了。他宿舍电用完了。于是两个人只好坐在黑暗里对谈。松松散散地谈了些什么。说到我讨厌的北京,说到他们十四栋清华设计的没有独立卫生间的宿舍楼,说到他们去年宿舍有人凌晨入室偷盗,整栋楼沸腾追打小偷的事情。后来把衣服凉好,挤一张床睡去,第二天一大早就走。他就先回家了。

     

    周三下午和弟去逛了北京路和上下九。北京路以前晚上去过,这次去发现两个地方的商业街都是骑楼街,建筑也比较有历史感。上下九虽然乱一些,但是也很旺,好多假冒的品牌。我买了一个包,弟买了一个包和一双鞋。然后去pizza hut吃了一顿。没有自助餐,很贵。

     

    然后就四个人坐夜车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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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次来上下九,发现也是骑楼街,还蛮有历史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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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气很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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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入夜,更加热闹